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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不信,也不服,凭什么别人说他是女巫和恶魔的孩子,是有罪的,他就成了别人说的那样。

少年只觉得自己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

他夹紧双腿,收着肚子,好用身体里的月桂汲取一点安全感。

虽然月桂钻进他身体里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

手持长棍的惩戒者看见他这样,低声骂了句婊子,这种时候都还在用腿自渎。随后,两人公事公办的把约书亚和玛格丽斯押进地牢。

在漆黑无光又寂静的世界里,约书亚抱着玛格丽斯,无助极了。对外的防备被他卸下,少年才开始哭泣。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玛格丽斯。

一贯认知里的养母变得复杂起来,与他真正的母亲似乎有什么难言的纠葛。

她似乎是不认可教会的,留下了带着原罪出生的他,又似乎和教会里的人一样,日复一日的让他念着那些赎罪的文字。

约书亚从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讨厌神。

惩戒者把两人送进地牢,昏暗的牢笼里,只有外部走廊上的火把,才能带来微弱的光亮。

空荡荡的牢房弥漫着一种难闻的气味,有霉味,有臭味。

约书亚借着外面为数不多的光线环顾四周,在靠角落的地面上发现一堆干草,想来这就是罪犯们睡觉的床铺。

少年将玛格丽斯靠在牢房的栅栏上,自己去收拾了那些干草。

掀开干草,在污水里泡烂的霉味变得更大,熏得约书亚险些睁不开眼。这个放着干草的角落似乎比其他地面要低,石头草草垒砌的地面中留着缝隙,成分未知的污水便随着时间日积月累的留向这个角落。

少年只用最上面的干草,和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编成一张还算干净的靠垫。

随后,他扶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玛格丽斯坐上这张还算干净的垫子。

地牢里见不到太阳,约书亚也无从得知外面的时间。

舟车劳顿,加上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实在没什么事的时候,也就只能努力睡着。

不管是干渴还是饥饿,只要睡着了,就连身上的疼痛都会感觉不到。

抱着脱离痛苦的期待,约书亚祈祷着玛格丽斯尽早的醒过来,他有好多话,都想问问这个养母。

少年伸手搂住玛格丽斯,防止玛格丽斯在他睡着后摔在地上,约书亚就这样静静的和自己的养母在地牢内休憩。

只是没了上身的衣服,难免冷了点。

约书亚在一阵寒冷之中醒来,手臂和后背早就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他冻得睡不着。

而地牢里的罪犯,既然被当成需要惩罚的罪犯,自然也不会被好好对待。

走廊上的火把已经熄灭了,现在的地牢变成一个完全漆黑的世界。

约书亚什么都看不见,指尖能触碰到的地方,身边的玛格丽斯体温凉的吓人。

少年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捏着玛格丽斯露出来的手缓缓揉搓,试图将更多的温度传递到他的养母身上。

“修女……求求你,求求你醒过来,我不问女巫的事了,求求你醒过来。”

约书亚第一次面对死亡,没有经验,也没有心理准备。

连眼前的状况该被称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呼唤玛格丽斯。

两天三夜,没有人能在没有食物和水,还在重病得到身体情况下挺过来。

约书亚在地牢里,听见玛格丽斯的呼吸越来越弱,直到消失,无论是真相,还是自己有着情感牵绊的养母,他都留不住。

一如月桂看见的命运。

浓厚的悲伤会萦绕少年的一生,无论是什么,他都留不住。

这是神对女巫的孩子留下的诅咒。

在玛格丽斯没有呼吸后,约书亚还抓着她的手,徒劳的进行着试图唤醒她的动作。

很久很久。

久到不了解死亡为何物的约书亚都品尝了这份绝望,久到有人举着火把走了进来。

这是约书亚不吃不喝的第三天,他被宣判为有罪的孩子,要被举行火刑。

教堂外的广场上,早早地就准备好了未点燃的篝火。

玛格丽斯死亡的那一刻,似乎连约书亚的灵魂也带走了。少年任由惩戒者把他推在地上,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教会严令静止不必要的性。

除非是想有一个孩子,否则就不应该享受一点性带来的快乐。即便是为了生孩子,性也是有罪的,生下的孩子也生来就带着原罪。

可人与动物又有什么区别,被明面上禁止的欲望,只会在更难以察觉的地方出现。

惩戒者的长棍被他放在一边,如同他暂时丢弃的信仰。

罪犯是没人关心的,无论他们受到什么伤害,人们只会说:“他是女巫,生来就下贱。都被关进地牢了,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勾引男人,活该被烧死。”

少年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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