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我沒興趣操一隻毀容的寵物(2 / 2)
「害怕被看见?跟他们说你自己『不小心』弄的不就行了?」她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抬起刚施暴完的右手扫了扫,悦然的声音悠悠道:「拦下来了正好,我的手也打痛了,去拿我的马鞭过来。」
知道接下来挨的将不是耳光这么简单后的黑彦倏地打了个颤,两侧的脸颊隐隐地更加尖锐地痛了起来。「大小姐……」
「你知道该怎么拿。」
已经是不容置喙的语气了,绘凛对他补救似的挣扎也没有兴趣,擦肩走到办公室中间的矮沙发舒服地坐下了。
黑彦确实知道该怎么拿,纵使心中不服也不明白绘凛哪来那么大的火,也只能按规则跪下爬去专属用在自己身上的情趣柜,把指定的责罚道具捧着叼了起来。
爬回绘凛脚下的他直跪直了身子,手背在身后双腿微微打开,是主人要打自己时请罚的标准姿势。因为这次要打的是自己的脸,所以就算绘凛接过鞭子了他也不能低下头,讨好般地抬到一个趁手的位置。彷彿希望能看在自己乖巧的份上,下手能轻一些。
然而他还是想得太天真了,划破空气的声音咻地挥下,和皮革着肉的脆响迅速连成一块,立刻让黑彦嘴里嚐到血的味道。
「唔!」绘凛挥鞭的速度很快,黑彦什么都还来不及躲,另一边的脸颊也用同样的力道被打了下去。
「闭嘴,我不想听到声音。」声色俱厉的警告,让原本疼得差点想再次抬手挡住的黑彦,转而用力掐紧了背后的双臂。
不能躲不能喊更不能求饶,让原本的惩罚更难熬,可是黑彦心里的紧张却是来自绘凛话语里夹杂的冰冷,这才发现他最害怕的是绘凛愤怒的样子。
所以接下来充斥着暴力与羞辱的鞭打黑彦都不敢再移动寸许,宽宽的方形印子遍佈两颊,鲜血渗出破皮的红肉,一次比一次的施虐更加红肿不堪。
「听好。」直到打够了的绘凛将鞭子朝地一仍,身子前倾时拇指和食指紧紧掐住了男人被打得惨兮兮的脸颊,听着男人倒抽一口气的闷哼,方才累积的怒气又变本加厉地搅了上来。「你的身体是我的东西,除了我以外的人都不许伤害这张脸,包含你也是一样。」
微长的美甲刮着从薄皮渗出的血液,淡紫的指甲蹭上一点鲜红的血珠,彷彿是觉得很可惜一般,用指腹的肉轻轻磨掉了。「都弄伤了还不找我处理,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我没兴趣操一隻毁容的宠物,懂吗?」
明明施虐程度来讲杀伤力明显更惨烈的绘凛完全是蛮不讲理,而且故事的从始至终根本他才是受害者的黑彦又平白蒙受无妄之灾,委屈得不得了却不能反驳,只能默默吸着鼻子点点头。
「嗯……」他水气迷濛的眸子望着她,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比什么时后都可怜。「对不起,您别生气了。」
本来还在不爽这不会讲话的奴隶的绘凛,这下有些哑口。原来他从头到尾担心的点只有这个,绘凛顿时觉得无力的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良久,她很是无奈似地扶额叹气,抬手搓揉了一把黑彦的脑袋,像是原谅犯错的宠物般地,用这种方式给这件事一个了结。「等等给初越打个电话过来接你,回去给医生看看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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