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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之后，林洵的声音总算没那么沙哑：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游戏的od失效，我想在飞机上玩游戏，就开了电脑……我想找他要密码，但当时……胡乱输了密码……就进去了……”

这可真是被吓得不轻，说话都找不到重点了。

和秦慎介对视一眼后，裴钧故意插科打诨：“欸，什么游戏呀？怎么还要下od？”

“……星露谷……我要去下矿凿石头，没有od，会有怪，我会被打死……”

林洵边说边擦眼泪，很奇怪，可能是说到了熟悉的话题，她现在心情倒是没那么沉重了。

裴钧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人玩种田游戏还要装打怪od。他真是服了。他知道林洵是个手残党，但没想到林聿珩一个男的还这么菜。长得人模人样，本质就是个绣花枕头。默默在心底给自己在打游戏这个属性上加了一百分后，他的表情愈发温柔：“当时他还是你男朋友啊，看男朋友的东西很正常呀，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一封来自名为影子侦探事务所的邮件，她出于好奇点进去后，鬼使神差的选择了保存附件，然后进入了附件发票所在的文件夹。

“……里面很多……照片，从去年、不、前年我实习开始拍的，是……我和你们的照片……”林洵的声音越来低，最后几近消失。

裴钧心知是私家侦探拍的那种偷拍照，边感慨林聿珩也是个不逞多让的变态，边故意做出惊诧的表情：“天，是我们的床照吗？当时我们不是拉窗帘了吗？怎么拍到的？太可怕了——”

“不是！你怎么整天想那种事！”

林洵又羞又恼：“只是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在路上散步那种照片！”

在秦慎介面前承认自己在分手之后还跟裴钧上过床这种事，简直丢脸死了！她赶紧转移话题：“然后……然后就还有资助协议，我高中转学就是他做的。”

那倒是和高中的视频对上了，但还是有问题。他们记得很清楚，林洵当时拒绝复合的理由是：林聿珩等了她七年。按照那种说话，怎么会有人把暗恋的小萝莉丢到不属于她的环境、漠视她被霸凌呢？

别说所谓的送她去贵族高中是为了她好，林聿珩那种人不可能不知道一个没有家世的普通人在那种环境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或者说会扭曲到何种地步。更何况，林洵那段时间已经被霸凌到在书包塞一堆防身器具的程度，校董会成员去学校视察的那天、刚好也是她的警报器在课堂出问题的那次，而当时林聿珩就站在教室后面听课。

“还有呢？”

裴钧声音多了几分严肃，像是在法庭上质问。

林洵被吓得心慌意乱，她连连摇头，重复着“没有了”。打死她也不敢把最后的鉴定报告说出来。如果被别人知道，那她成什么了？和亲哥乱伦的变态——绝对不要。

裴钧当然不相信文件夹就这点东西。毕竟那可是林洵啊，高中时跟他俩“胡作非为”，下药、绑架、非自愿性关系、暴力伤害这些都做了个遍。所谓的偷拍和资助协议，算得了什么？林聿珩很容易找到理由说服林洵、让对方原谅他。绝对不至于发展到他绝望的直接图穷匕见把人锁屋子里的程度，听说还给医生发消息、让人带镇定剂过来。

秦慎介把人抱在怀里，轻抚着女孩还在发抖的肩膀，安慰道：“现在很安全，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林——聿——珩——”

他刻意放缓了最后叁个字的语速，果然，听到这个名字的林洵脸色立刻又白了一个度，飞快挣开他，冲进洗手间又开始干呕。

结合上次林洵的呕吐原因，俩人同时有了一种极度离奇、但又非常合理的推测——

“亲子关系鉴定书？他是……你哥哥？”

跪在地上、刚吐完的林洵好不容易在秦慎介的搀扶下抬起头，听到裴钧这句话又开始新一轮的呕吐。

要不是林洵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还在发抖，裴钧真想阴阳怪气几句：该，让你放着俩玉树临风、对你一心一意、尤其是他这种“虽流放五年其犹未悔”的顶级大帅哥不要，跟那种阴险狡诈、装腔作势、一肚子坏水、道德水平负到马里亚纳海沟的老男人在一起。

也是没想到啊，林景辉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头，整天装的多么伉俪情深，结果是个趁老婆重病出轨造小人的垃圾。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出轨，他儿子有样学样，更升一级，直接把同父异母的妹妹给睡了。

啧。

裴钧收回思绪，看林洵还时不时犯恶心，刚站起来准备去厨房再煮一壶姜水——另一个劳动力还被人死死拽着不撒手呢——突然想到什么，一个激灵：

“你上次月经什么时间？”

林洵脸上刚多出来的那点血色瞬间消失，整个人像是突然死掉了。

裴钧这下也顾不上煮什么姜水了，丢下一句“我去买验孕试纸”就要往外跑，林洵猛地拽住他的衣角，嘴角颤了好一会，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没有用……昨天晚上